第(1/3)页 拦住周晚笙的不是别人,是之前死活要跟凤云退亲的钱树。 要不是这人跟老周家有那样的关系,还在周家组闹了这么一出,周晚笙还真不会记住这个人来。 “周晚笙同志,你好,你还记得我吗?”钱树巴巴地望着周晚笙,那眼神黏糊糊的,看得让人直犯恶心。 周晚笙脸色一沉,“不认识!”说完,她就从旁边绕过去。 钱树一听周晚笙说不认识他,忙又走到她面前,道:“也是,距离咱们上次见面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,我叫钱树,是跟周凤云退婚的未婚夫,你还记得不?” 钱树那次被周晚笙极具压迫的眼神吓走后,回到家后,他倒是老实了几天,等那股害怕劲儿过去后,钱树便又忍不住想起了周晚笙。 可每次他一想起周晚笙那天看他如死人般的那个眼神,钱树那点儿心思又被压了下去。 只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时间没有磨灭他的色心,反倒是让他慢慢地忘记了周晚笙看他时的骇人眼神,最后钱树只记得周晚笙带给他的惊艳。 至于周晚笙那个眼神,钱树归结为,是自己当时看错了。 这么美丽的女孩子,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吓人的眼神呢! 就这样,钱树说服了自己,再次跑到了周家组,在周晚笙回家的必经之路拦住了她。 “我不记得你,也不认识你,请你让开。”周晚笙面无表情道。 她当然认得这人。 只是,她不想跟这人多说什么,所以才懒得承认。 钱树本就是个脸皮厚的,听周晚笙这么说,竟也不尴尬,追在周晚笙身边,道:“不记得没事,现在记得我就行,我想和你认识一下,做个朋友,不知道周同志你愿不愿意?” 周晚笙丝毫不给钱树面子,脚下的步子不停,头也不回道:“可我并不想和你认识,也不想和你做朋友,请你不要再跟着我。” 钱树一听这话,急了,跟在周晚笙身边,“为什么呀?那大家不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?我跟你说,我在外面认识不少人呢!你和我做朋友,只要我说一声,保管外面没人敢欺负你!” 钱树这人,平时也不上工,游手好闲的,因此,在外头认识不少跟他一样到处晃悠的二流子。 能跟他走到一块的二流子能是什么好人? 周晚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 偷鸡摸狗,看女人洗澡,哪一样不是在犯罪的边缘徘徊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