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话音未落,旁边那个小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,瞅准这个空档,如同泥鳅般猛地一挤,一屁股就抢坐在了陈冬河让出的座位上。 还故意晃了晃身子,仿佛在宣示主权,然后扭头冲着陈冬河露出一个挑衅似的笑容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。 “嘿!你们都不坐,那正好便宜我了!谢谢了啊!”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,语气轻佻无赖。 那姑娘见状,气得脸都白了,也顾不得害羞了,怒视着那小青年: 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?这座位是这位同志让出来的,你怎么能抢着坐呢?太不讲道理了!” 售票员远远瞥了这边一眼,似乎对这种车上因抢座引发的争吵早已司空见惯,只是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: “后面吵吵啥?都坐稳扶好了啊!车要开了!” 说完便不再理会。 汽车引擎发出一阵轰鸣,车身缓缓震动,开始驶离车站。 那小青年坐在座位上,翘起二郎腿,得意洋洋地瞥了那姑娘一眼,冷笑道: “咋的?座位又没写名字!谁坐了就是谁的!有本事你也坐啊?” 他料定对方一个姑娘家,不敢跟他一个大小伙子争抢,更不敢把刚才被骚扰的事情当众说出来,那她的名声可就毁了。 那姑娘被他这无赖嘴脸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说不出话来: 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 陈冬河原本只是想让个座,息事宁人,没想到反而助长了这种无赖的气焰。 看着对方那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嚣张模样,他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变成了明确的厌恶。 他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但人若犯我,他也绝不会忍气吞声。 他不再废话,左手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钩,精准地扣在了那小青年的左肩肩井穴附近,指尖骤然发力! “哎呦喂!” 那小青年猝不及防,只觉得一股尖锐的酸麻剧痛从肩膀瞬间传遍半边身子,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。 他下意识地就想用右手去掰开陈冬河的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: “你他妈找死啊?把手给老子拿开!信不信我揍你?!” 他的右手刚抬起来,手腕就被陈冬河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攥住。 陈冬河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了下来,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: “不讲道理?没关系。我恰好也懂点拳脚,也不太喜欢讲道理。” 他手上加了一分力,那小青年顿时觉得手腕如同被铁圈箍住,骨头都在咯吱作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 “你不是问她能把你咋样吗?” 陈冬河目光扫了一眼那气愤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姑娘,然后重新盯着小青年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 “我不会把你打伤,那样太麻烦。不过我恰好会点正骨的手艺,卸个胳膊肘、手腕关节什么的,倒是熟练。” “放心,随时还能给你装上,就是过程可能有点不太舒服。” 他稍微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,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清: “你刚才在后面干了什么龌龊事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非要我当着全车人的面给你抖搂出来?” 他终究还是顾及那姑娘的名声,没有点破。 在这个年代,一个姑娘家若是被当众说出在车上被流氓骚扰,哪怕她是受害者,也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。 咔嚓!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 陈冬河手上用了个巧劲,直接将他右手腕的关节给卸得脱了臼。 这手法是他前世在队伍里学的,用于制服敌人而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。 “啊——杀人了!救命啊!他把我手掰断了!骨头断了!” 那小青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 整个人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,再也顾不上什么座位和嚣张了。 第(3/3)页